将那人给杀了算了。
“阿止,你看着就不难受吗?”离渊看了一眼白止,却看到他那甚是清冷的神色。
所以就有些好奇了,怎么这人都不带慌乱的呢?
受伤的那人,可是他未来的媳妇儿啊。
“我难受没用。”白止只是淡漠地说着这话。
但若是仔细听的话,可以听出其中带着隐忍的语气。
离渊再看了一眼。
正好看见他的手紧握成拳,然后还在流着鲜血,一滴一滴,似是源源不断一般。
看着很吓人。
“我去,你别老搁这儿折磨你自己啊。”
离渊不由得叫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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