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瑶的房间在较偏远的角落处,青楼卫生很不错,干干净净的木质结构。
护卫把丁相放进房间,关上门就走了。
丁相是不愿在青楼里邂逅姑娘的,正人君子般面对外面。想等着护卫走远,自己再走。
这时一道声音响起,“公子,既来了杏瑶的房间,怎么又不敢看杏瑶呢?”
“不敢冒犯姑娘.”
杏瑶眸光微动,走上前去。
“公子莫不是在说笑,来曲中六院,为的不就是寻欢作乐吗?”
“我是个读书人,是要进京赶考的。”杏瑶推了推丁相。丁相怕冲撞了杏瑶,依着他的力动。
“原来是一个白衣秀士!”语气伴着调侃夹杂在笑容里。
丁相饱读诗书、满腹经纶,不免有些傲气。有道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因他口中“白衣秀士”四字有些恼,却又在看到杏瑶明眸善睐的样子,恼便顷刻烟消云散了。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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