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方觉心里涌起一股隐秘的欢喜。

        或许是因为你起了反应,或许因为这象征着你并没有完完全全地忘记他。

        他的耳后渐渐泛红,将性器往喉口又含了含。

        ……太深了,深到他觉得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护体的功法早已散去,脆弱的喉咙被性器顶得又涩又疼,司方觉微微皱了下眉,衣摆在他的视线里摇摇晃晃,他的发丝被胡乱蹭过,被汗染湿后黏腻腻地沾在了一起。

        他微微抬了下头,见你仍睡着,继续吞吐着阳物,努力将每一寸都深深纳进嘴里。

        时间仿佛倒流回了很久以前,喉咙熟练地挤压着冒进来的性器,瑟瑟缩缩地泛起阵阵干呕的感觉。

        这二十年仿佛凭空消失。

        他还是他,你还是你。

        沉静的眉眼逐渐染上欲求,绯红的颜色蔓延开来,一路烧到他的后颈。

        白日看似冷静的人近乎着迷地舔舐着淫乱的性器,他在从这里窥见你,探索你,怀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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