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突然忡怔了一下,话头莫名沉了下来。

        雁王立时敏感地垂眸,低声道:“不愿,亦可不叫。”

        谁料,石榴忽然凑上去在王爷凉凉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笑道:“我只是疑惑,你们这些恩客怎么都喜欢让我叫哥哥呢。”

        王爷抱他的手臂骤然一紧,面色阴沉。

        妓子吃痛,怕惹到这人,也不再开口。

        花魁的闺房里光色很暗,什么也看不清,模模糊糊的。脂粉味很浓,浓的呛人。两人对坐着,一时说不出话来。不知过多久,倒是花魁痴痴一笑,打破种种桎梏。

        恩客端坐在床榻上,床铺很硬,并非一般妓子尽是软罗。

        花魁手腕一翻,脱尽朱红云裳,露出光滑的胴体。视线下滑,打量着男人胯下昂藏之材,面色活泛起来。

        “大人英威之姿,确实想让人体会一番。”

        “怎么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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