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我的睡美人。”空微笑着去亲人偶的嘴角,手下却毫不留情地弯起指节在此刻狠狠碾过人偶的敏感点,他知道人偶这畸形的器官穴道浅于是伸直了手指,掌根紧贴着阴蒂将可怜的肉球压成扁平状磨蹭,指尖直接轻戳到了还尽头还禁闭的肉环。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快感让本就濒临高潮的人偶惊声呻吟着夹紧了腿,无措地抓住了空的手臂小腹抽搐着到达了顶峰,穴道一下子绞紧了金发王子的手指,在间隙处颤巍巍地喷出淫液。“什么…啊…呜啊——”斯卡拉本就还不清醒的大脑被尖锐的快感冲得更加晕头转向,口中泄露出的只剩可怜兮兮随着空的动作发出的不成句的媚叫。空犹嫌不足,他喜欢听斯卡拉的声音,但人偶床上是个倔脾气,只有到后面把人偶操得神志不清才能听到不被人偶忍耐回去的呻吟,难得此刻人偶此刻还处于困意中的懵懂状态不记得忍耐,空用指节碾压着敏感点指尖戳着人偶的宫口给予斯卡拉强烈而绵长的快感延长高潮,人偶的腰向上弓起试图躲避却依旧被空玩弄,姬发因为斯卡拉摇头的动作蹭得散乱在床,空看着斯卡拉可怜兮兮因为快感小声尖叫的样子,装模作样的嘴上说着放过你了,最后离开的时候却还是捏着脆弱的阴蒂把玩,直把那本就娇嫩的地方有些红肿,指甲刮着底部潜藏的硬籽,又腾出握住斯卡拉腰的手轻却快速地拍打着穴口,人偶只感觉一股尖锐的酸胀感随着下体蔓延而上,细腰无助地扭动,女穴急促收缩着随着拍打的频率一股一股地喷出淫水,直到小臂都变得湿漉漉的深渊王子这才收回了手,看着人偶的下半身脱力地落回床铺里笑着去亲斯卡拉蓄着生理泪水的眼角。

        “我们继续吧?”空语句里是询问的样子,语气却是笃定的,已经捞过一旁枕头要往斯卡拉腰部下面塞。斯卡拉缓过来了许多,撑起上半身努力把空推远。想不到你一介深渊教团的统领还能搞出夜袭这样的龌龊事情,流氓,混账。斯卡拉一边推人一边指责的时候有些语无伦次,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出口,空毫不在意,刚经历长久又激烈的高潮,人偶的力气虚弱得根本阻止不了他,人偶骂他的词一直也就那些,空甚至还有心情点评一下:“还学会夜袭这个词啦?不错不错。”

        “我是统领怎么了?人有生理欲望是人之常情。”空扶着阴茎进入的时候里面高潮过后还在微微抽搐的柔软穴肉缠上来的舒适让他忍不住叹息,骤然被填满的感觉打断了人偶的开口,马上脱口而出的低吟被人偶捂住嘴变成闷哼。空对此感到一点遗憾,不过还是很快握着人偶的腰动了起来长驱直入地往人偶受不住的地方顶。人偶还想骂身上的人,不过身下逐渐变得激烈的快感让他一张口就忍不住呻吟,气不过张口便狠狠地咬上空的肩膀作为报复。这一下斯卡拉完全没有收着力气,空几乎感觉那个地方几乎要流血,深渊王子皱着眉吸了一口气,仿佛教训一只幼猫一样捏住了人偶的后颈,同时身下转而顶着那内壁上的一点红肿的突起用力研磨强迫少年松口,现在的少年哪能受得住这样突然如潮水一样淹没他让他感觉窒息的快感,被人强制着松了口之后再也控制不住外溢的呻吟,身体痉挛着脚背都瞬间绷直,双腿和穴内的媚肉一起绞紧始作俑者被操得又一次潮喷。

        “生什么气呢,明明是你自己说的我们是炮友,你帮我疏解生理欲望不是情理之中。”空盯着少年那已经被不断升腾的情欲烧得有些发红的眼睛,用一种状似受伤的语气开口,下身还在缓慢地抽插,几乎他每顶到尽头一下人偶的身体都会颤抖一次。深渊王子探身含住少年红得滴血的耳垂,贴在少年耳边吹了一口气,压低声线蛊惑一般地说道:“你刚才梦里还叫了我的名字用你的那口女穴蹭我的手,是做了有关我的春梦吗?”

        “你下面那张嘴可比你本人诚实多了,分明你也很想我。”

        “不…不…”人偶还不愿意承认,接着就被空接连的几下重顶逼出了几声无法掩饰的呻吟,这被打断的拒绝的话也就再没有机会说出口。

        “真的吗?”深渊王子今天不愿意轻易地放过嘴硬的人偶,他明知那口女穴不应期短,那几次重顶就可以轻而易举挑起了人偶的情欲之后却只是停在里面不再动弹,刻意扭曲了一下表达,慢悠悠地道,“炮友不应该对这些在意,你的委屈从何而来呢斯卡拉?是想答应我的追求了吗?”

        斯卡拉在过去和空做的次数已经多得数都数不过来,被空养的对情欲食髓知味,没多久斯卡就拉被体内反扑而来的空虚和痒意刺激到忍不住自己扭着腰去吞吃性器,无意识地流泪向空索吻胡乱地承认自己也很想他。虽然意识不清的小人偶忽略了他后面的提问,但这珍贵的坦诚已经足够让深渊王子如同赢了一场战役的胜利者施舍一般动起来,次次顶到人偶穴道尽头的骚心,撞着那圈肉环让斯卡拉带着哭腔呻吟小腿无力痉挛着乱蹬,空满意地与少年接吻,体贴地将斯卡拉被汗浸湿的碎发撩到耳后。

        第二天斯卡拉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人偶腾地一下坐起来的时候昨晚罪魁祸首正撑着头侧躺在他身边看着他。“早上好。”空笑眯眯的悠闲开口,不知道已经醒了多久,和昨晚一样的问候词让斯卡拉怒从心起,气得就要将这人掀翻下床赶出自己的房间,随便他爱去哪儿去哪儿,出去之后被丑角盯上了也是他活该,反正他嘱咐的话这人一次都没放在心上。

        深渊王子看人偶就要发作,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执行官大人,你手下还在外面呢。仿佛要印证他的话一样敲门声接着再次响起。

        “散兵大人…”外面的士兵没听到里面允许的声音不敢打开门,可是丑角的吩咐他也不敢违背,散兵大人在他们士兵里面脾气差得人尽皆知,在再次敲门开口询问的时候几乎要把自己的遗书都想好了,“丑角大人让我过来提醒您…新的执行官大人的受封仪式只剩十分钟了,让您快些到场。”

        该死,忘了这件事了。斯卡拉咬牙切齿地掀开被子立刻下床,顺便一个眼神制止了因为冷气进入被窝要作势发出叫声彰显自己存在感的空,还不忘了扬声打发走门口的士兵:“我知道了,你去告诉丑角我马上就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