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轻拧转毛笔,已然撑开到极致的尿道被打着转螺旋刮过,他发出了平时绝不可能发出的声音,因为口部的束带,连咬唇安静都无法做到。

        声音彻底失控,轻轻响响回荡室内。听见自己的声音,他受的刺激也更大,双手死死握住,随着喘息,更多涎液淌下。

        一滴晶亮的水珠挂在傅融凸起的乳头上,微凉。在他的战栗中,那滴涎水颤颤巍巍的拉长成丝,落往无法低头的他看不见的地方。

        “今天可是来试验刑具的,结束得这么快,副官的意志力是否太薄弱了?”

        笔尖狼毛不断被吸入更深。但仍有些稠意自边隙间溢出,清液中渐渐混入几丝白色,狼狈的厚厚裹满前端,沿着它滴落,滑过双腿。

        你一指抹去他大腿上的浑浊水珠,指腹的温度点燃了他的欲望,傅融的大腿肌肉顿时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起来,臀瓣快速收缩绷紧。

        尿道泵动,反复迎上湿透后扎得他越发痛痒的毫毛。被束带堵塞的呼喊声有些含糊,意外的好听。

        你安静的等傅融挺过这被无限拉长的高潮,然后在他艰难的大口喘息中,一一解开束带,将他卸下刑架。

        看见钥匙早就被你藏在袖中时,他眼中有一瞬闪动。

        用束缚腿部的带子束缚住他双手,傅融就变成了半躺在地的姿势,仰望着你,缓缓拉开衣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