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马由缰的上下,揉着底部两个紧张提起到发硬的小球,当指尖刮动龟头尖端小口时,因为剧烈的刺激,傅融的头部在束带的约束下动了动,口唇被皮带勒出红痕。

        光滑的红色嫩肉被按下,马眼被两根拇指拉开,涎液与前列腺液一起向下流淌,落在手套上。皮质染上水色,在来回之下发出清脆声响。

        “唔……唔……”汗水描摹过腹肌的沟壑,颤巍巍流进腹股沟中。箭在弦上,傅融的呼声越发失控,腔调里浸透了欲望与快感,如你信手在他心头爱意中翻搅。

        手上肉柱的情况,没有比双手钳制了它的你更清楚的了。傅融已不剩一丝清明,你却看出了他的极限所在,于是在某个恰好的时机,拇指指腹用力按压住了翕动的小孔:“还不行。”

        傅融:!!!

        它被堵住,无法宣泄。黑色手套中已经露出了紫红的色泽,你按压着他极限边缘的快感源泉打转,满意的看着他随着每一次轻微的拨弄而颤动。

        你看着他笑:“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傅融哑声乞求,眼尾下垂,狗狗似的看你:“想……出来……”

        “这可不行。今天可是来试验刑具的,这样就结束了的话,副官的意志力是否太薄弱了?”

        真希望有一天,他也可以像这样,乖乖的早点摇尾乞怜。

        他合上眼,刺激和窒息感的双重压迫下,脸颊已经变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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