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天笼中 >
        “是!”

        “另外……”杨戬提醒道:“告诉天庭的那些眼线,盯紧瑶池和碧丹宫,一有情况,立即向我汇报,不得有误。”

        碧丹宫?玉帝还真要设立这个累赘部门?哮天犬大为不解,但没提出疑惑,而是恭敬应下命令,道:“是,主人,属下明白。”

        夜路对杨戬来说虽算不上障碍,但比从前亮堂许多,也好走许多,他从未发现原来这院落竟如此宽敞。他问了哮天犬沉香身在何处,得知他在书房,便来此寻他,一路过廊穿院,他也看到墙边分布着零零散散未覆新泥的坑洼土圈,神情冷了几分,但却不过多在意,若无其事地经过,待白光乍现,拂过地面,被“摧残”过的地方便恢复如初。

        杨戬来到书房的窗棂下,叉竿支起窗户,轩幌被拉上,屋中烛火明亮,沉香正坐在桌案边,手握狼毫,面前摊开一张宣纸,他眉飞色舞,兴致勃勃,不知是在纸上作些什么画。杨戬立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在这并非你情我愿的势态下妄想出岁月静好之意。

        沉香放下毛笔大功告成,得意洋洋地欣赏着自己的旷世佳作,全然不知杨戬已然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身后,只嗅到一股浓烈的酒气,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要回头,可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便见一只强劲有力的手伸到他面前,拿过了他的画作。

        杨戬笑吟吟地看着纸上惨不忍睹的自己,但见沉香持兵叫阵威风凛凛,而他被画得奇形怪状,只能凭银铠披风依稀辨认出身份,且只有蚂蚁大小,憋屈得很。酒力像一把打开枷锁的钥匙,解开他束缚已久的克制,他哑然失笑,情不自禁地捏了捏沉香圆滚滚肉乎乎的脸蛋,道:“舅舅在你心中,是这样的?”

        沉香不知他是何时回来的,但能察觉到他的醉意,否则也不会对他动手动脚,且他后背被他坚硬的铠甲贴着,硌得骨头有些疼。他撇撇嘴,说是有公事要离开,原来公事就是喝酒啊,怎么不多喝一会儿,让他多几天时间琢磨逃跑。现下被抓了现行也不惊慌,只是扭了扭身子,嘟囔道:“舅舅您别靠着我,疼……”

        杨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施法幻去繁琐朝服,只保留内里的蟠龙黑衣,柔声道:“抱歉,舅舅粗心了,还疼不疼?”

        沉香有些愧疚地抿抿唇,摇头说不疼,转而见他醉意朦胧的模样,问道:“舅舅,您喝了多少酒啊?我去给您做碗醒酒汤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