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板倒没多想,把刚出炉冒着热气的小笼包放在他们桌上时,多看了几眼文潇的头发,忍不住说。

        “姑娘,你今日的发髻.....”

        文潇摸摸自己的脑袋,“怎么了,我的头发很奇怪吗?”

        “确实有点奇怪,”女老板踟躇的说,“姑娘平常不这么梳呀,今天怎么变了。”

        文潇余光撇向一旁,赵远舟气定神闲往嘴里塞包子。

        “今天家里的佣人有些事没来,这头发是我爹爹梳的。”文潇越说笑得越厉害,“我爹爹年纪大了手笨,忙活好久才梳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原来是这样,”女老板也笑起来,“姑娘看着年纪不大,你爹爹应该也不算年长吧。”

        文潇摇摇头,“他年纪很大了。”

        “这样啊,年岁大的人手脚总是不灵活,能梳起来就很好了。”

        “是啊,梳了好久,我差点赶不上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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