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这东西的感觉怎么样?”离仑骑在他头上作弄他的嘴,无所不用其极的羞辱他,“赵远舟你也有今天,吃得这么香,味道不错吧,比之你吃过的山珍海味如何啊?”

        赵远舟长着大嘴任由离仑羞辱自己,他闭上眼睛,依旧没有给任何回应。

        “看来对你来说这些都不算什么,没关系,还早呢,还有一个洞没用呢。”

        说罢,一条树根上爬上巨石,朝赵远舟打敞开的腿间袭去,尖端抵住小小的后穴,同样没有开拓就强行冲了进去。

        “呜呜!……”

        赵远舟嘴被堵的满满的,根本发不出声音,整个人被树根紧紧捆着,献祭似的躺在离仑身下,张开大腿任人践踏揉虐。

        离仑弄的太过分了,喝醉后毫无顾忌,树根猛烈的在后穴里抽动,同样撕裂出血。

        离仑两手捉着他的头发,死死的扣住赵远舟的头,粗硕的肉柱在他喉咙中抽洞,几下重重的挺进后,离仑低沉而压抑的嘶吼,大股大股射入赵远舟嘴里。

        赵远舟呛的难受,挣扎着要把嘴里的那根吐出来。

        离仑喘息片刻拔出了肉刃,抬起赵远舟的下巴,不让他把嘴里的腥物吐出,抽离时肉刃前端把最后一点浊液抹在赵远舟嘴上,薄唇沾着白液,水光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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