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4》——陈奕迅】
梁乘夏上一次哭得这么惨,是幼稚园被一个没有教养的白人小男孩抢走玩具。
最近一次落泪,是没看天气就去太平山徒步,被风刮得睁不开眼睛。
凌则从后捏着她的脖颈,温柔询问:“还好吗?”
“……。”她已经神志不清,“且!”
他知道是粤语里叫人滚的某个发音。
他并没有想走。她忽然就又抓住他的手:“……”
保佑我。
又开始了。香港人民这乱七八糟的语言系统。
凌则的导师是个五十多岁的香港老头,认识已经有一年。但至今时不时还会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导师的话听不懂没关系,当他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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