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芬梨道上 >
        “不用麻烦。”他推开电脑,抱一抱她,“也没有不高兴。”

        但真的听不懂,待在原地,无形有一层隔阂。很多大陆来的学生都有所感觉,在香港听不懂和在巴黎街头听不懂是不同的,后者可以纯粹屏蔽;而前者是被屏蔽。

        读一年硕士还好些。需要长期待着的人,或多或少会有无措的时刻,和羡慕广州同学的时刻。

        凌则一直没有说。梁乘夏的国语几近完美,得益于工作的组里有两个大陆nV孩,连“666”和“臣妾要告发熹贵妃私通”她都懂。

        但偶尔梦话,他也没有听懂过。

        “真的喔?”梁乘夏在他腿上坐下,“确定一定没有不高兴吗?”

        “我以前工作调动,在东京待过两年。”她说,“只会ありがとう和すみません,真的很难受。能理解这种感觉。”

        谢谢,对不起。

        所以才会在新宿的纪伊国屋书店,被那个男人找到机会,温和询问:“唔会话日文系咩?”

        不会说日语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