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慢地、无声地做一次。做完,他退烧了。
她一边泡何济公,一边慢悠悠对他说:“周士至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早就不知道是几手货了。”
凌则在擦头发,动作一停。
“当然,我也没什么资格说他这个啦。”梁乘夏探手试温度,“本小姐初恋十八岁,没有人跟初恋不做吧?好弟弟,不要judge我,香港人16岁就可以结婚的。”
只要父母同意。
他丢了毛巾,没好气看她。
“那位好点,跟我同龄,也就b你大八岁。”梁乘夏费劲想想,突然眼睛一亮,“我想起来了,弟弟,跟你是一类人。他前两年毕业,据说混上了。啧。”
凌则接过何济公,实在懒得评价。
梁乘夏思考:“所以说,我的真命天子可能还是你这类吧。”
她在认真思考问题,好笑程度百分之百;她以为他听了会高兴,好笑程度0。
凌则只是低声问:“你是真的深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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