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嬷嬷一笑,“陛下言重了,奴婢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离月溶点了点头,这话说得可是格外让她心安啊。
“对了陛下。”夏嬷嬷又出声道,“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话直说。”
“是。陛下,这过几日就是玟王殿下的婚期了,您看这……这新婚夫郎尚且在天牢中呢,不知这婚事还办不办啊?”
离月溶一愣,要不是夏嬷嬷提醒,她已经忘了离云玟的婚事了,上次也是为了平衡离冥焓和离云玟的权利,才把宋子怜指配给玟王。
但是现在单独压制明家的势力,给他们塞一个失势的宋家之子,倒也能达到目的。
“按时办吧,到了时候把那宋子怜从天牢中带出来塞进花轿抬到玟王府便是,其他的无须多做了,朝臣们都清楚,一个罪人也不必去恭贺,做隆重了也无意义。”
夏嬷嬷点着脑袋,心中也默叹了口气,看来这宋家算是完了。
嘎吱~一个侍卫忽然进了门,离月溶眉头一蹙,夏嬷嬷更是生气,“哪来的奴才不懂规矩,竟敢擅闯御书房!”
侍卫抓紧了信封,焦急地单膝一跪,“陛下恕罪,边疆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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