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却看着镜头里兰陵王转头望过来的那一双眼睛。
啧……欠操的家伙。
铠舔过发痒的牙尖,还是松开了对人的桎梏,看着颤抖着身子,几乎要贴在墙上的人,毫不掩饰自己的侵略:“等我来草你,宝贝。”
“人没到齐,你想毁约吗,铠。”
失去男人的禁锢,兰陵王贴着墙无力地滑坐在地上。
脑袋昏昏沉沉地,根本不敢细想他们话里的意思。
起码,起码现在自己得到了喘息。
兰陵王用力甩了甩头,想甩掉那越来越混沌的大脑。
呼……呼……呼……
好热……
“隐匿”,也不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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