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远近闻名的花魁,不过卖艺不卖身。诸多贵客豪掷千金但求与其共度春宵,皆被回绝。每到此时,那张昳丽的脸便会变得格外冰冷,琴声似有肃杀之气,旖旎氛围顿消。

        不是所有客人都甘愿就此罢休,有偷偷在香炉里掺料的,甜腻气味把人变成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野兽,花魁却好像完全不受影响,琴音泠泠如水。一曲奏毕,他清清冷冷抬眼,纤长细指拢着衣袖幅度甚微地向已经瘫软在地的客人欠身告辞,

        等到了无人之地,他才泄出第一声喘息。繁复衣衫下掩着被红绳束缚的身体,根部束得格外紧,勒得发疼。这是馆主的杰作。

        他幼时便遭家破人亡之难,幸得由馆主收养。馆主待他极好,吃穿用度堪称奢靡,又教他识字读书,绘画弹琴。如此用心教养,曾经的他还以为馆主是希望他能通过科举谋一份官职。

        待长到十六岁,他出落得愈发貌美,周遭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那些肮脏下流的欲望被投射在他身上。他燥得面红耳赤,步履匆匆回到住处,馆主正在案前磨墨,看他满脸通红,便出声问询。他支支吾吾说了半天,词不达意。馆主却懂了,目光落在他因嗫嚅而张合的唇瓣上,没等他说完就冷不丁把他拉到怀里,动作大得撞翻了砚台,浓墨在衣衫上晕开。

        馆主在案牍上要了他的第一次。有了开头,此后便是常事了。馆主名下青楼众多,懂得的把式多如牛毛,在他消极时也能强行挑起欲火,吊得人不上不下,最后双目含泪哑着嗓子求饶。

        事后馆主通常会搂着他睡,他睡眠浅醒得早,睁眼总能看见馆主毫无防备的睡颜,心想只要伸手掐住那脆弱的脖颈,自己就能……

        可毕竟有十余年的养育之恩,他还是下不了手。就这么一天天耗着,他越来越心灰意懒,也不挣扎了,就躺平让人弄,舒服时会眯起眼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喉音,很乖顺。

        到他生辰那日,馆主问他想怎么过,他看着窗外,没太抱希望地说想去看烟花,没想到馆主允了。他眼睛亮了一瞬,久违的活力从身体里迸出来,立马起身去换衣服。

        太久没出过门,他东看看西看看,这也新奇那也好玩,不一会手里就攥满了买来的小物件。馆主跟在他身后付钱,笑着摇头,但也没有制止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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