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员攻有一对大奶,乳头更是敏感无比,连跑步时同衣料的摩擦都受不住,无奈下只能时时贴着创可贴以保护娇嫩的乳头。

        为了不让队友发现,每次他都最后回更衣室,此时队友走得七七八八,他再磨蹭会儿就能独享这一方空间,然后把在汗水浸染下粘力变得极弱的创可贴换下,贴上新的。

        由于长期贴创可贴,乳头旁的皮肤和其他区域都形成了色差,可以清晰辨别出类似长方形的形状。洗完澡他对着镜子自视时总是不由自主抚摸这片区别于周边小麦色的皮肤,不慎擦过乳头激起过电般的快感,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后又匆忙放下手,快步走出浴室。

        晚上是他的乳头唯一能出来透气的时刻。他裸着上半身侧睡,确保其不会与任何事物相碰。

        在这种审慎的态度下,他度过了相安无事的几个月,无人发现他的异常。直到球队教练意外折返更衣室,看见他正咬着衣服下摆为自己贴创可贴。还只来得及贴一个,另一侧深红色的乳粒在空气中挺立,因受惊而晃动的胸肌荡起奶波,那颗红果便也随着运动,又很快藏匿在被主人放下的衣物中。

        羞窘的红色晕上耳垂,攻低咳两声,问教练有什么事吗。

        教练探究的目光在他胸部扫来扫去,宽松的T恤掩不住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肌,激凸的奶尖撑起小小的山丘,像是在邀人前去把玩。

        于是教练反手关上门,慢慢靠近他:“你在更衣室一直不出来,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教练将手覆在他的胸口,立即引起了他的战栗和后退,教练看在眼里,却又说:“为什么要贴创可贴?受伤了?”

        攻彻底红了脸,偏过头,抿唇不答。

        教练步步紧逼,很快把他抵在墙角。退无可退,攻伸手抵住教练的肩膀,神色动摇:“教练,我们还是快出去吧……”

        教练自然不同意,手自衣摆钻了进去,拇指找到乳粒一按一揉,攻瞬间软了腰,抵着肩的手也卸了力道,死咬下唇闷声不响,生怕自己一张口就是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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