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意外……」

        「别再有第二次,你知道的,给你们一条路已经是我最大的宽容。」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妈妈深深叹气,用食指和拇指按压着山根。

        我望着电视萤幕,丁香玲正说着:「我和我先生一点问题也没有,这陈年旧闻你们到底还要报多久?」

        她的声音,和刚才电话里头的声音好像。

        「品珈。」妈妈的声音流露出疲累,「答应我,你要低调,懂吗?我们唯一该做的事情,就是低调。」

        「低调是什麽?」我的声音在颤抖,直到妈妈的手擦过我的脸庞,我才明白自己在哭。

        「就是安安静静的,不和他人争吵、不引人注意、不要表现得太亮眼,可以吗?」

        我指向了电视萤幕,张姓富商正和他的妻子参加某企业的纪念酒会,他们站在舞台上接受镁光灯的洗礼。

        「请问您知道最近的新闻吗?姬雪的nV儿与您是否……」

        「没有的事。」没等记者说完,张姓富商便淡淡回应,揽紧一旁的丁香玲,「我和我太太,都受够了这个捏造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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