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鸡巴的骚货,应该找一群流浪汉轮奸你,用臭鸡巴给你喂精液。”

        “让你当个存精液的精壶。”

        “呜呜。”夏至被掐着脖子,窒息的痛苦让他不断挣扎,可白榆总会在适当的时间放开他,等着他喘一口气后再掐着脖子操逼。

        他翻着白眼,在空隙里喘气。

        操逼的快感在紧张恐慌的氛围里被不断扩大,夏至感觉自己不断缩小,不断缩小,最后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鸡巴套子,裹在白榆的大鸡巴上取不下来。

        白榆天天把他裹在鸡巴上,无时无刻不在操他。

        “哥哥,骚逼要被操坏了……”

        夏至哭喊着,发肿的眼睛不停地流泪,原本就难看的脸此刻像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猫,柔弱可怜,却不会激起人的保护欲。

        大家总会对可爱的,柔弱的男人女人下意识偏心,产生一些类似强者保护弱者的同情心里。但白榆很少对夏至产生这种心思。

        夏至身体柔软,在床上浪荡的像个吸人阳精的妖精。他耐操,只要你给的够多,无论这次操的多狠,把他操成什么烂样,用什么方式,下次招招手,照样主动脱了衣服摆着屁股求你操。

        这小骚货为了挣钱没有下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