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往里伸,触摸那高热且不停出水的产道口后,坏心眼地在那小口外挑逗打转,他呜呜咽咽地求我:“可以了…已经可以进来了…里面好痒……”
我听着他难耐的低吟,浅浅戳刺产道口:“哪里痒?…想要什么东西进到哪里?”
经过半月来的性事他早已习惯我兴头上的荤话,他并不讨厌,事实上,他好像还挺喜欢的。只是平日里非要肏得叫他失了神智,他才会毫无顾忌地迎合我满嘴下流的荤话。
此时正是他会迎合我的时候:孕期不胜酒力,又是敏感情动,酒劲加上情欲,估计此时脑子里也只想着大鸡巴操进他子宫里狠狠把他射爆了吧。听了这话他难受地拱了拱,眼含春水地小声说道:“穴…穴里痒、子宫痒…想被大鸡巴插进骚子宫……”他又夹紧了后穴,我的手被括约肌的力量带动,指尖怼进了产道里。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呀!…操进宝宝的房间里嗯嗯嗯……”
我好了,谢谢茄子。
我扶着铁硬的大雕直接冲进了他的肉穴,鹅蛋大的龟头挤压着宫口,我与他都发出满足的喟叹。我没有停,立马开始我们都喜欢的活塞运动,我大开大合地肏动着,囊袋拍打着他白嫩的臀部混合着水声,淫靡不堪。我每一次都正好撞在宫口骚心处,他的子宫兴奋得发抖,紧闭的肉缝汩汩流出热液,在我持续的撞击下逐渐松软,羞涩地打开一道小缝隙。
感到宫口变软后我就换了一种方式肏弄。我把龟头抵在肥厚的宫口大力碾压研磨,宫腔喷出的水液被堵在里面流不出来,只有我开始抽插时才能随着我的动作涌出骚穴。这种碾磨宫口的刺激并不比撞击g点差,他虚扶着小腹,躯体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得痉挛:“嗯哦…宫口被磨开了…哦…哦…”
我又给了他屁股一巴掌:“骚子宫又紧又会吸,每次磨这么久才磨得开。”我又狠狠一顶,顶端已经挤进宫腔了。“放松让我进去!要我自己肏开的话,当心做完你这骚子宫被我肏到松得孩子都兜不住!”
“啊…不要嗯呜呜…不要肏松……”他好像被吓到一般努力放松下身,谁知由于是骑乘位,这一卸力他就坐在了我的胯上,我粗长的大雕破开宫口那并不严密的防线直直顶入了子宫。他发出一声有些凄惨的欢叫,被我捅得直翻白眼。我挺动腰肢疾风骤雨地奸淫起柔嫩的子宫来,胎儿可能是被这动静吵醒了,也开始在父亲肚子里伸展活动起来。
六月的胎儿相较之前,胎动变得更频繁且有力。孩子在他腹中拳打脚踢,将他的小腹顶出一个个小小的鼓包。他捂着胎动频繁的肚子挣扎着想要起身,我就让他逃,刚抽出一半时我又将他按回胯下,粗大的鸡巴再次冲入敏感红肿的子宫。这一发撞得他两眼翻白香舌吐出,眼泪不住滑落,嗬嗬张着嘴喘了半天才带着哭腔说:“不要了,别插了…好涨……宝宝要被肏出来了…”这时候这种话只会让我更兴奋,感觉到巨屌在他体内又涨大了,他哭叫着又想逃,却被我牢牢钉在身上。我再次快速操干起来,宫腔可怜巴巴地漏着骚水,宫口被我捅成大小合适的鸡巴套。“哦…哦…啊啊嗯嗯哦…好涨、要出来了,要被肏生了哦哦哦…要早产了!!”我感觉到他贴着我的小腹里活跃的胎动。“别肏了…射给我哦哦哦!!!”
猛烈抽插数百下后,我抵着宫口被肏开的圆洞开始大射特射。浓白大量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洒进子宫,射得他又发出一声高亢绵长的哭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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