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富贵被她骇了一跳,往后连缩了几步,小子们忙把扒拉着的王余氏扯开了,听得堂上花白胡须的老头捶着桌子,“拖下去,拖下去……这成甚么样子,官老爷还在这儿了,没得叫人说我们村失了礼。”
他又善心劝慰道,“王余氏,你且待审完,若你男人真是他所害,我们断不会轻易饶过。”
听得这话,王余氏再是不忿也没话可讲,只得老实等在门外边儿。
堂上的审问继续。
“杨富贵,杨武所讲的是否属实?”
杨富贵被王余氏骇完,勉强镇定了下来,拿出平日里村长的架势。
“自然不是,杨武虽是我妻弟,却是个十足的混不吝,自小混账事干的不少,却叫我给他擦屁股,此番道是我指使他药人害人,证据呢,没有证据便是污蔑……”
杨富贵不晓得,自己那没脑子的妻弟是中了谁的套,竟扭过头来害自己这位待他不薄的姐夫。
可事到如今,他已同自己撕破了脸,便再无回头路,若是不及时谋略,弃车保帅,自己今日就别想囫囵个出这祠堂,外头的那些人,一个个都不是好相与的,尤其是那王余氏,泼妇一个,方才冲上前来时,划伤了自己的脖子,到现在还生疼着……
那堂上几位眼神交汇,认同的点了点头。
杨武一听得这话,就晓得这杨富贵是同他彻底划清界限了,若是自己拿不出证据来,少不得这一门子官司全都由他来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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