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幕已经歇下,禹山山麓淌着清泉,细水迂回,缠绵不尽。

        山色中,立着两位男子,年长些的那位挺括笔直,清逸飒爽,那年纪小些的,生得亦面若冠玉,浑身散发着少年意气。

        明渊负手而立,禹山水潺潺,便是心境也平和了下来,若是没有旁边聒噪如蜜蜂嗡嗡的声音,合该是幅江南美景图。

        “明渊哥哥你没去不知道,那杨贵……杨富贵,就那杨武的姐夫,干瘦干瘦那老头子,听得小官儿说他作恶多端,丧心病狂要砍了他的脑袋,竟当场就溺了,堂子里一股子臊味……”

        “那下头的老少爷们,一个个地恨不得吃了他,杨富贵那媳妇儿和儿子也来的,哭得好不伤心,直求那小官儿放杨富贵一条生路。”

        “这次的事你办的很好。”明渊浅浅淡淡的开口,眸中却饱含赞许之色。

        那少年郎一脸‘这是自然’的表情,喋喋不休的讲起自己赌场的伟绩,骗人的丰功,面上很是得意。

        “我办事儿哪回不成过,便是这次,那厮以为我是个不会的,一见我那金锞子就两眼放光,却不知他白爷爷赌场那事儿是干遍京都无敌手的,他怎生还敢同我叫嚣,不过是让他几把罢了,还真以为自己是个能人了……”

        这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唤做白沉,虚岁十七,是冀王府的护卫,五年前叫明渊从日城战后的遗孤中捡来的。

        白沉这小子,读书识字不行,下九流的玩意学的挺快,除了这些,还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他武功奇高,小小年纪竟能一人战倒营里七八位好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