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棾沂有一瞬间的愣神,很快又被凌江顶的回神,媚肉被他顶开,粗壮的柱身不停撩拨她的神经,像条蛇一样不停往深处钻。
“你最厉害…是我…是我早泄…你厉害到能把我日死…”
明明是哄他的话,他却听的不高兴。
只一会儿,凌江就入的她接连高潮,爱液粘了满腿,到处都是。
容棾沂没心思哄他了,高频率抽插送来的快感让她说不出话,高潮迭起给她一种劫后重生的感觉,一直喘息。
知道他不射就不会停,容棾沂用着仅有的理智夹紧甬道,换方法逼迫他射出来。
凌江动情粗喘:“磨人精。”
然后全都射到她背上,之后就伏在她身上低喘。
容棾沂反抗:“沉死了,操死我不够,还要把我压死。”
“天地良心,我没这么想过。”凌江坐回椅子上,轻轻把她抱进怀里,“你睡吧,我抱着你。”
容棾沂嘟囔:“这么大个房子,你爸怎么没弄张床给你,空荡荡的,说话都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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