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灯,一室寂静,床边没有什么人,床位也没有声响,更没有什么婴儿。

        但韩司宇却再也睡不着,刚刚的感觉太过真实太过压抑,他可以安慰自己是睡姿不对压迫到了心脏,或者是压力太大太累了才会形成睡眠瘫痪,但是心底“鬼压床”三个字却徘徊不去。

        恍惚间,楼上似乎有人走动,一道身影沿着走廊楼梯盘旋而下,停在了门口。门被缓缓推开,进来的确实一只面目狰狞的恶犬,一口咬在韩司宇垂在床沿的手腕上,疼得他当场痛呼出声。

        韩司宇猛得坐直身体,终于清醒了过来。他浑身虚汗,靠坐在床头,垂头看着手腕。

        刚刚他居然迷糊间又睡着了,梦中的场景太过清晰,甚至手腕上的痛感都真实的过分,这种时候,连自己安慰自己这一切都是梦都太过勉强。

        韩司宇爬下床,找出今天阿织给他的纸符,贴在胸口再也不敢取下来,战战兢兢过了一晚,所幸再没有出什么事。

        第二天的太阳照进房间,韩司宇才觉得自己终于活了过来。他也不敢一个人待在家里,便趁早去了私人医院。原本约的今天体检的,但检查了一通,除了因一晚上没睡精神有点萎靡,身体一如往常健康的很。

        没法再自己骗自己,韩司宇终于摸出手机,给阿织打了电话。

        既然韩司宇说晚上家里发生了异象,大家便约在了他家里见,阿织还特别约了赵徽雅一起。

        阿织他们到的时候刚好是晚饭的点,韩司宇特地点了外卖送到家里。阿织一进门就亮着一双眼睛耸了耸鼻子,“阿澈,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明澈先冲韩司宇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而后看向阿织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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