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也没开口再问,只是移开视线,望着远方。
过了许久,才听见米迦勒开口,却不是回答他的要求:「昨天还好吗?你跟你家小朋友。」
「够他受了。」该隐回应。
「你呢?」
该隐撇了下唇角:「如果跟加百列的治疗相b,堪称轻松完美。」
米迦勒终於像平常般地笑了:「加百列会难过的。」
「不会,她会再记我一笔,然後等机会加倍奉还。」该隐毫不留情地反驳。
「这句话再记一笔。」加百列的声音传来,她一边推了推眼镜,一边带着布莱克走了回来。
该隐难看的脸sE找不到任何一分平常的平淡冷漠。
「在说什麽?」布莱克变成了唯一一个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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