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连鸡巴最为敏感的地方忽然被梁星晖的舌尖舔舐,柱身又被梁星晖带着薄茧的手快速撸动,他忍不住抓着梁星晖的头发耸动几下,又痛又酸又胀又痒,还带着灭顶的快感,他忍不住呻吟道:“啊啊小晖在舔哪里……小晖好骚啊想吃泌液了对不对?啊啊,骚舌头,骚舌头别钻了,嫩舌头要爽死我了!!!”

        鸡巴胀得要爆炸,阮连不想这么快射,他扯着梁星晖的头退出,包着龟头的嘴巴在离开龟头时发出响亮的一声“啵”,牵扯出银丝。

        阮连喘着粗气,梁星晖的手还连着他的肥屌,他休息了一会后把梁星晖的手拨开,道:“小晖不准用手摸了,现在开始用嘴舔!快点!”

        然后他就看着梁星晖再一次张大嘴,将他的肥龟头含在嘴里,头慢慢往下埋试图含得更深,他俊俏的窄脸已经被粗长的鸡巴撑出一块痕迹,鼓在他的脸颊处分外明显。

        梁星晖看着还有很长一截露在外面,他试图含得更深,可脸颊已经被戳得支撑不住。

        他抬眼看阮连,示弱的一眼把阮连看得更硬了,好委屈好有风情,阮连艰难地扯着自己的发根,道:“乖,乖小晖,用喉咙,全部含进去。不要用脸,用骚喉咙。”

        梁星晖只好张大嘴,用舌头在嘴里将鸡巴再次换了一个方向,将粗长的柱体往喉咙里咽。

        他吞得艰难,第一次吃男人这玩意,时间不长已经被呛了好几次,条件反射地开始干呕,但阮连此刻并不怜香惜玉,每当梁星晖呛时他的喉管都会缩得更紧,无比舒爽,快感一层层叠加,他简直要溺死在梁星晖的嘴里。

        阮连干脆抱住梁星晖的头,自己开始疯狂耸动,像匹正在打种的野马,一下又一下以极快的速度恐怖地顶胯,那根大肥肉棒不断在梁星晖喉咙里穿刺,把他的喉咙当成了飞机杯。

        “咕啾……咕啾……唔嗯……咳咳……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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