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迅速从记忆里抽丝剥茧,那张全家福和模糊的影子顿时跳了出来,他这几天有时做梦都会梦到。
明明那么熟悉,但之前却怎么也想不到是谁,如果真的是性交,那为什么他这几天一点记忆也没有,为什么他完全不记得和任何人有过性行为?
等一下。
梁星晖脸色一白,几乎不能呼吸。
没有记忆是因为记忆本身就被消除,那个人也许给他下药了。
唯一一个每天待在一起,上下学,写作业的人。
唯一一个,知道他双性身份的人。
阮连……!
记忆里模糊的影子和阮连的脸逐渐重叠,他仿佛又听到了阮连在他耳边痴迷的耳语,那双天天教他写作业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
医生看见对面病人的脸色已经很不好,薄唇甚至都在发白,明明进来时看着像一株挺拔的小白杨,这时却有几分摇摇欲坠的模样。
他关切地问:“先生,你没事吧?身体不舒服吗?以后发生性行为强度要适当,我给你开点药,拿去涂抹在外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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