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连低吼着在他的嘴里更加用力地插,舌头奸得用力,梁星晖简直要被奸晕了,感觉自己的肉逼被里里外外舔了个全,快感像浪花一样不断拍打冲刷,他面色潮红,几乎都含不住鸡巴,被他吸得全是透明液体的大肉棒立刻从他松开的嘴里弹了出来,阮连又摆着身子,将粗长的巨屌重新插入他嘴里。

        “嘴逼好好含着!!小晖别偷懒,啧,操死小晖的嘴,捅烂嘴巴逼,好舒服唔嗯……!”

        梁星晖被一股股前列腺液呛得眼睛直流水,但他一呛,柔软的喉腔就开始收缩,反而夹得阮连的鸡巴更舒服,更加肿大。前列腺液也忍不住从马眼里跑出,成为一个恶性循环。

        “啊啊啊射了,精液全部喂给嘴巴逼,嘴巴逼太会吸了,骚母狗又在吃鸡巴啊啊啊啊!!!”

        “咕噜……咕噜……咕噜……”

        阮连用大腿夹住梁星晖的头,自己也狠狠埋在梁星晖的逼肉那里,淫液不断喷射,他大口大口喝着梁星晖的骚水,甚至被呛了好几下,下半身的阴囊挤压着梁星晖的脸,像是在用梁星晖的脸给自己做按摩,把精液全部挤出来。

        两人赤裸的肉体交叠着享受着高潮后的温存,梁星晖嘴里还塞着阮连的鸡巴,这时电话响了,阮连克制着喘息接通,是定好的外卖。

        他们酒店不允许外卖送上楼,只能自己去取。

        阮连恋恋不舍地把鸡巴从梁星晖的嘴里撤出来,看着梁星晖大口大口吞咽着浓稠的精液,心里一阵着急。

        阮连扑上去抱住梁星晖的脖子,软下去的鸡巴还贴着梁星晖的腿,在他耳边柔柔地撒娇:“小晖含着好吗,不要吞。等我回来,好不好?”

        阮连都这么说了,梁星晖怎么敢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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