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与先生偶然开启对话,到先生说
“不要叫叔了,爬过来叫主人吧”
无言的一程路,匆忙间的拥抱。
以及今日所发生的一切。
似乎都很虚浮,对我而言,好像一场梦。
正如先生所说的,短暂的一生中,短暂的相遇。
可当我感知先生皮肤下的血液与脉搏。
一切虚浮都有了色彩与可触碰的实体。
此刻我不是我。先生也不是先生其人。
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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