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王龙伏在季青竹的身上操了个饱,可算好好慰劳了自己那渴逼多日的孽根,快到天明时又在仙君的逼里射了一泡臭精,方才满足的搂着仙君呼呼大睡过去。
再看季青竹,被操的发丝凌乱,白皙的身子没有一块肉是完好的,布满了暧昧的掐痕。
他早就数不清高潮了几次,王龙操他的时候又凶又猛,次次撞击花心,季青竹被又粗又大的鸡巴顶的浑身抽搐,脑子里被操的只剩下王龙的肉棒,便是人晕过去,身体也食髓知味的迎合着操弄,挺腰扭胯,让肉棒能插入的更深。
经过一夜的耕耘,季青竹被王龙内射了不知道多少次,宫腔里塞满了王龙的污浊精液,溢出的浊精顺着穴道从性器的结合处流出,粘稠的沾满了王龙下腹浓密的阴毛。
二人便这般满足的睡了过去。
翌日,季青竹再醒来时窗外天光大明。
他入目便是沈哲那张苍白的脸,原本占据着半张床的沈宗主被挤到了榻沿,身上的锦被有半数都被王龙扯走盖住下半身,遮住了被子底下两人交缠在一起的下体,场面淫乱不堪。
昨夜当着沈哲的面,季青竹浪荡的扭着腰挨操,口中的污言秽语更是不断,当时只图快活,现在回忆起来羞愧的几乎欲死。他想离开,结果身子刚动就被身后的王龙一把按了回去。
在穴里塞了一晚上的孽根开始苏醒,随着那物的涨大,季青竹的肉穴重新被撑的满满的,巨大的龟头有一下没一下的顶到花心,这般的折磨,让季青竹的穴里瘙痒难忍。
他红唇微启,双目迷离,只想让体内的巨物快动一动。
实在,实在是痒的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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