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龙是真小人,他不会自我反省愧疚,只会觉得这般体恤旁人的季青竹实在好欺辱。
他眼见着季青竹饮下一杯灵酒,须臾,脸颊泛红,双眼迷离。
王龙自行退出大殿。
身后,倚月殿的门窗被关紧,任谁也窥探不了。
王龙走出了老远,回头望向倚月殿的方向心里不断地打算盘,一杯酒下肚,季青竹就露出了异常,看来他体内的淫丹比自己想的还要厉害。
不过王龙忍住了偷窥的欲望,摸回自己的住处打手枪去了。
王龙走后,季青竹回到寝殿,关好门窗。他坐到榻上入定,心里不断念诵清心咒,奈何腿间瘙痒难耐,根本无法静下心。
天色渐黑,季青竹身着月白长袍来到寒池,将燥热的身体没入寒池冰冷的水中。
这几天他便是这般撑过来的。
只是泡了会,淫症并不见轻,腿间那处蜜穴更痒了,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里面啃噬,穴嘴蠕动,少量池水吸入花穴里,嫩肉争先恐后的蠕动,企图让水流进的更深,凉意划过花心,正欲往里走,骤然被迎面喷射而出的淫水淹没。
光是花穴无意中进了寒水,季青竹便没忍住高潮了,深处那张小嘴滋滋往外喷着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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