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逼!才三天没操你就这么紧了,还故意不穿裤子半夜私会野男人,是不是想念小人的大鸡巴,想让大鸡巴捅进你屄里止痒?”王龙一边玩弄着季青竹的骚逼,一边淫笑着说。
这故意羞辱的问题,季青竹无法回答,任由他玩弄着这具淫荡的肉体。
王龙淫笑一声,下流的做着挺胯的动作,勃起的阴茎隔着衣服在季青竹的腿间模拟操逼的动作,见季青竹羞耻的闭上眼,王龙嘿嘿淫笑:“我就喜欢仙君这一脸屈辱的模样,等会挨操起来又比妓女还下贱,叫的比妓女还淫荡,真他妈过瘾,这才像高高在上的仙君!”说完,王龙就粗暴的按住季青竹的头,噘着嘴贴上了季青竹好看的薄唇,浑厚的雄性气息涌入季青竹的口腔里,熏得他面容潮红,快感电一般的过遍了全身。
“唔唔唔……”
季青竹呻吟着,湿滑的香舌刚现身便被王龙两片厚嘴唇缠住,舔舐间发出淫靡的水声。
嘴巴和口腔都被王龙粗鲁的侵犯,季青竹挺拔高傲的身子不住的颤抖,长袍下修长的玉腿欲求不满的夹紧王龙的手摩擦起来。
王龙矮壮的身体贴着季青竹,恨不得像条八爪鱼一般赖在仙君高洁的身上,肥厚的臭舌头更是粗暴的舔遍季青竹口腔里每寸地方,然后大口用力一吸,把仙君口腔里的味道都吞进口里。
“嗯……唔,本,本尊不能久留,阿哲恐已有怀疑……啊!”季青竹被王龙吮吸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脸上升起诱人的红晕,泄身后的他长睫微垂,仿佛整个灵魂都被洗涤过了。
王龙听得心里一紧,要说他最忌惮的人就是沈宗主了,这会儿听到沈哲起了疑,他便吓得畏手畏脚起来。
“仙君的意思,沈宗主知道咱俩的事了?”
见他惧怕,季青竹沉默了片刻,摇摇头:“阿哲的一身功法都是本尊授予,他在本尊身上留了一丝神念,却是事实。”见王龙还是一脸后怕,鬼使神差的,季青竹跟他解释道那缕神念,他发觉后便隔绝了起来,现下沈哲的伤势在慢慢好转,昏睡的时间也会越来越短,偶尔也能起身。他虽屏蔽了阿哲的神念,却还需提早回去,防止对方提前醒来。
王龙心说:那就是还没好吗!还是像个废物一样卧床不起,那我怕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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