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被迅速抽离,谢伏低头——便见花朝抓着他插入心口压制本体冲出的梵音木簪,毫不犹豫拔出了他的身体。
花朝用尽自己所有的能耐,掏空了储物袋,几次被谢伏击落在地,有一只手臂已经抬不起来了。
谢伏刚刚被她坑了一次狠的,他应该满心防备,但是他抗拒不了想要亲近花朝的本能。
“你想杀我。”谢伏声音嘶哑如鸦,恨意近乎喷薄而出。
外面的所有人都已经被困住,他就算把全身经脉都封住,对付一个花朝也足够了!
花朝扳着谢伏的下巴,呼吸放缓,凑近谢伏的唇。
他眼中甚至绽开了一层层暖意,像朵朵徐徐盛开的金莲,他微微垂眼,任由花朝凑向他的唇。
“你想起来了。”花朝伸手去摸谢伏的脸,谢伏微微偏头,但是他只躲了一半,就停住了。
但是花朝孤注一掷,谢伏那双失焦的金曈却迟疑了,他的第二剑无论怎么也挥不出。
到这时候,哪里的疼痛来自她自己受伤,哪里来自她创伤谢伏所带来的疼痛,花朝已经完全分辨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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