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盖两床被子害她做噩梦,是怕她冷?
花朝掀开一床被子,一身的热汗,但是身上还算清爽,并不黏腻,可见她睡着后,师无射为她清理过。
花朝在梦里出不去,只觉得自己身体随着声声钟鸣,被塞入了什么,变得越发肿胀,到最后视角都开始变得扭曲,她感觉自己下一刻就要被撑裂了。
他看着闷不吭声像个木头,实际上心细如发,总能知道花朝喜欢什么。
师无射眼疾手快拢住,飞快垂头看了一眼,然后唇边就被递了一块糖。
师无射跑哪去了?
人活着不能吃,还活着有什么意思?
“好吃。”花朝咀嚼了几下,就咽进去了,还没等她开口要,师无射又把一个果味儿糖块送到了她唇边。
花朝被卷成了一个人卷,只露个脑袋,蠕动了两下,又被师无射按住。
但还没等咀嚼,师无射突然捏住了她的腮,迫使她张开嘴,然后把手指伸入花朝口中,将那块给他的糖抠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