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翟忻承,你真是!啊——别这样——”任时察觉到他的动作,后穴里的热液随着翟忻承的动作开始往外涌出。
这个玩具的长度并不短小,前端还微微上翘,被翟忻承带着往外走时,直直戳过任时屁股里凸起的小点。
“嗯...啊啊..”任时感受到那根东西出了一半又被生生塞回去,而且好似进的更深了。
“老公得比这东西进得深多了,你不得爽死,小骚货”翟忻承看着眼前的宝贝在自己怀里被玩具折磨得发骚,便恶狠狠地示威。
这时,走廊里想起了上课前五分钟的诗歌朗诵铃。
“立身直为本,玉质洁为先....”
.......
听到广播里抑扬顿挫的朗诵声,任时羞红了脸,他觉得这句诗里的每一行字都在讽刺自己淫荡的行为。
于是他一拳砸在了翟忻承的肩头,不轻不重。然后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襟,把屁股里没来得及拿出来的玩意夹了夹,努力保持镇定。他好像又变得衣冠楚楚了,呵,真能装。
“忻承,你现在冷静下,一会儿还有两节课,你先集中精力上专业课,不要第一节课就给...唔..唔嗯”
翟忻承吻了上去,离开任时的嘴唇时还发出了“啵儿——”的一声。这是个不带情欲的吻,只是轻轻的,像是情人之间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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