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唔...!”任时被翟忻承的粗戾吓得抖了一下,翟忻承看到任时蓬松的头发都跟着主人颤颤的摇了一下,居然不要脸地贴着任时的嘴笑了。
但下一个瞬间,他突然把任时的嘴含深了一点,并且按着他的头往下压。
任时惊呆了,这个色鬼居然把一口锅盔里的红糖含在了嘴里。此时此刻,那口混了翟忻承口水的红糖正在被慢慢渡到任时的舌头上。任时被烫的想合上嘴,翟忻承见状掐住了任时的脖子,虎口就捏在脆弱的喉结上。于是任时便不敢反抗了,只能努力张着嘴接受着“老公”的刑罚。
这个吻漫长又粗暴,与之前楼道里那个蜻蜓点水一般的吻大相径庭。
说实话,亲到后面任时已经感受不到红糖的甜味了,但是翟忻承丝毫没有松口的迹象,一直收缩着嗓子挤出口水给任时喝。但是翟忻承今天估计没喝多少水,嘴里干得可怜,亲了两分钟一共就渡过去两口稀拉拉的口水。
任时又无语了,他觉得眼前这个卖力不讨好的小狼崽有点好笑。
于是他也不要脸地贴着翟忻承的嘴笑了。
翟忻承莫名其妙,他终于停嘴,“你他妈疯了?笑屁啊..”
"哈哈...没事儿..好了,别事事儿了,把安全带系好。"任时继续开心地笑,随手摸了摸翟忻承的卷毛。哟,还卷了个头,蛮时尚的。任时本来还想打趣翟忻承怎么两年不见变帅了,但是考虑到翟忻承的恶劣行径,他还是把玩笑话咽进了肚子里。
翟忻承乖乖把安全带系上了,随后坐在车里继续啃那个已经干掉的锅盔。
任时这时候觉得一句话不说的翟忻承也挺可爱的,透过后视镜,他看见翟忻承那张十分招摇的脸。他的眼尾是轻佻地向上的,盯着自己的时候总有一种调戏的意味,但看向别人的时候总是不近人情。鼻梁高耸而精致,简直不像亚洲人的鼻梁,这是任时最羡慕的,因为他自己的鼻梁有点肉肉的,他自己非常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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