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蔺握着赵嫣纤细微颤的腕子,将她藏在被褥下的手拉出来,屈指在她紧握的拳上轻轻点了点。
他放下书卷起身,提起外间小炉上煨着的滚水,注了一盏,再起身回到榻边,将热气腾腾的茶盏搁在案几上。
她垂眼盖住情绪,小心地措辞试探,“肃王不杀我吗?”
殿内很安静。
“我回东宫再抹。”她避开视线,艰涩道。
她主动开了口,细声道,“我以为,我对肃王而言没有试探价值了。”
动作幅度太大,她又捂着肚子躬身,缓过那一阵绞痛。
直至看到闻人蔺从怀中摸出一个和昨夜送来的、一模一样的小药瓶,且拔开玉塞子,当着她的面倒进去小半瓶琥珀色的液体,她才掩耳盗铃般垂下了眼帘。
好在只是蜻蜓点水的一拂,闻人蔺便面不改色地收回手,嗤笑:“这回,不怕本王给的是毒了?”
颠簸了半日,确实已到赵嫣能忍耐的极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