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侍奉的人送了干净衣物,梁见已顾不得前些日子怄的气,伸手想把秦隐身上湿透的衣服全都扒下来。
结果刚摸上对方的腰带,方才还了无生气的人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猛烈咳嗽一阵,又瘫倒回去,气若游丝道,“梁见…我好冷…”
梁见动作微顿,随即又麻利起来,将他全身衣物剥个干净,用马车里的绒毛毯子整个裹住,把暖手的手炉也塞进他怀里。
确保他处境好受一点,才出声发作,“谁让你下去找死的?”
秦隐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状态一改先前半死不活的模样,“没有人。”
梁见深吸一口气,“你不要命吗?”
“难道有人在乎过我的命吗?”
“秦隐!”梁见气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从我面前跳下去的?”
“那你想说什么,”秦隐眼神如刺地看着他,黝黑的瞳孔深成一汪,“让我死的远些?”
梁见气的懒得再与他争辩,起身就要离开,却被他伸手一把抓住。
“你在乎阿力辛的死活,在乎奉永公主的死活,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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