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原谅你了。”
常厌垂眼去看荒芜的城市，他的眼珠都不转过来看人，说出来的话也慢悠悠的。
没什么诚意的回应，常厌晃了晃腿，反正他的求和也不一定有诚意。
季长生对他的敷衍并不做太大反应。
他早习惯常厌这种态度了，在他没追到常厌之前就是这样，厌倦又游离，明明融入在忙碌喧嚣的世界里，穿最普通的西装打领带，泯然众人的样子，有些时候就是能一眼看出他不合群。
其实他很久没被常厌打成芸芸众生需要敷衍的一部分了，失去的痛意让他鼻腔一刺，几乎要流眼泪了。
季长生摸摸自己的眼球，深吸一口气，尽可能放缓气息吐了出来。
他不能流泪了，这是懦弱付出的代价。
“我会为这一切解释的，回宿舍带证据解释，到时候再决定要不要原谅我好吗？”
季长生拍拍他撑着身体的手，是习惯性的想牵，手指一颤又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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