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突袭也很快地被解决了。前线传来消息,我方大获全胜,得到消息的弟兄们欢呼雀跃,后勤部开始准备庆功酒。我特意为将军准备了最好的酒。

        将军归来时天已经黑了,不算豪华的宴席上弟兄们畅饮着,酒桌上将士们纷纷议论着今日将军杀敌时的勇猛,说他多么的无畏、有横扫千军之势……而将军却不怎么说话,只是默默地饮酒,偶尔回应一下将士们。他坐得离其他人不太近,我在他身边为他斟酒,感觉他不太有兴致参加这场庆功宴。

        酒过三巡,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将军起身,与弟兄们道慢慢享用,便像是终于完成了一个讨厌的任务一般带着我离了席。

        回到营帐,我本是打算服侍将军睡下后便出去守夜。谁知刚帮他把护甲卸下,外袍刚脱一半,我就被他抓住了手。

        “将军,怎…?!”我刚想问怎么回事,就被一个发力甩到床上。一个温热的躯体跨上了我的腰,紧接着我的嘴被贴上了一个充满酒气的柔软的唇。

        这是将军第一次和我接吻。他主动地伸了舌头,我便顺着他的舌在他嘴里反客为主地搅动着。我搂上他的腰,两手抓着他因怀孕而丰腴软嫩的屁股大力揉捏着。他想叫,却因为被我侵犯着口腔而只能发出嘤嘤呜呜的娇哼;他想推开我,却只是在我肩头轻推了两把。好不诱人。

        吻毕,他喘着粗气,眼里因为方才的激吻缺氧水光潋滟。他面色潮红,比往常情动时要更红。他拉扯着我的裤子,却因为醉酒而连解开裤子都做不到。他索性直接撕开了我的裤子,我裆部那个光是半硬就已经大得惊人的巨物便露了出来。他看见我的家伙好像很馋了一般,主动用屁股来蹭我的屌,一边蹭一边嗯嗯啊啊。

        知道孕夫欲望很强,没想到醉酒后不加遮掩的欲望会这么强。这可真是太刺激了,我胯间大宝剑唰地支愣了起来。

        “给我…快点……”说着他便着手脱自己的衣服。可能是太过着急,折腾半天连个裤子都脱不下来,我看不下去了,将他翻了个个帮他脱去剩下的几件衣服,美好雪白的诱人酮体暴露在我的面前。

        解开他的腰封后我就开始对他的腹部上下其手。孕期的肚子敏感极了,没摸两下就软了腰,扶着我的鸡巴就想往穴里塞。我往他肥嫩的屁股上啪地拍了一掌,打出他一声短促的娇吟,穴里淅淅沥沥又漏出一股骚水来,浇在我的屌上。

        将军喝醉了,我可清醒着。我仍是记得大夫交代的不扩张不可贸然进入,容易伤到孕夫。我强行按住躁动的他给他扩张。白天的时候我刚猛操过他,现在他的穴口还有些红肿,泛着水光像一个嘟起的小嘴;充血的穴口敏感得要命,方一接触到我的手指就争先恐后地往里吸,内里的软肉纷纷裹上我的手指。他主动抬高腰翘起臀部来吃我的手指,轻而易举就吞下了三根。没想到他这口淫穴已经这么软了,我坏心思涌上心头,俯下身去耳语道,手上动作不停:“将军的穴怎么这么贪吃,一上来就能吃这么多…”我加快手上的速度,抠得他汁水四溅。“刚刚的裤子已经湿了吧?水这么多,难不成刚刚酒席上将军就已经在出水了?……还是说在前线,您就一边流着骚水一边杀敌?…”

        说着,他突然浑身痉挛,后穴猛地绞紧我的手指,前端玉茎喷出一股白浊——他光听我说的荤话就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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