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将军被肏失禁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天。这两天将军以身体不适或没有心情为理由连身都不让我近,那事自然也是没有再做。吴大夫以为我们之间出了什么矛盾,我摇摇头不敢说细节,只说这大概都是我的锅。吴大夫不明所以,进去劝将军为了保证孩子充足的精气就不要同我置气耍性子…当然也被轰了出来。

        现在我正站在将军营帐门前守夜。夜深了,夜色墨一样的浓,还起了一层薄雾。在这种极昏暗的环境里人很难不犯困,没一会我就点着头钓起了鱼,靠在树上逐渐沉入梦境。

        已经是第三天了……我会不会马上就要被灭口了啊?这是我坠入梦境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经过与将军这一个月来每日无休的性爱,我仿佛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越干越勇,梦里的将军可口多汁。他骑在我身上,柔软的小腹与饱满胸肌贴着我,火热的口舔舐吮吸着我的几把……

        我闷哼一声射了出来,随即悠悠转醒。这春梦可真是带劲儿,这三天我果然憋得不行,等下找个角落撸一发好了……卧槽,怎么梦里的感觉还在?为什么我的几把热热的湿湿的好舒服?

        我猛地睁开眼,恰好此时天上遮月的云破开了一丝缝隙,皎洁的月光照射下来又被薄雾所稀释,柔和地散落在大地上。

        ——也恰好映照出在我胯间的,宁靖将军那张美得惊人的脸。

        他此时正含着我的屌,口中嘴边甚至脸上睫毛上都挂满了白浊。见到此番情形我刚释放过的牛子又噌一下站了起来,涨得将军几乎含不下。他仿佛不知道我已经被他嗦牛子嗦醒了,咽下口中剩余的白浊后又开始了第二轮口。清醒过来的感觉比梦中更为真切,龟头一下下碾过柔软的唇舌挤进紧致的喉头,这喉咙也仿佛是将军身上另一口榨精的名器,舌头轻轻包裹住柱身一面舔舐一面又保护了我的小伙伴不被牙齿磕到,没想到将军口活这么好。我已经不自觉地跟着挺起了腰,我能感觉到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随着咽喉有规律的收缩,我没忍住扣着他的后脑就是一记深顶,龟头滑入食道深处,释放的浓精一滴不漏地直接灌进了将军的胃里。

        深喉带来的窒息的快感刺激得他白眼半翻,从嘴里抽出鸡吧的时候我却从他有些失焦的眼神中看出了更多的欲求不满。

        他身子有些发软,贴在我身上缓缓站了起来,他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用气音悄声说道:“很有精神嘛…这里。”他用光裸的大腿夹着我的基吧蹭了蹭。

        ……等等,光裸的大腿?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两腿一软作势要摔倒,我一着急便伸手去托,结果是抓到了一瓣肥臀,中间已经湿透了。

        他他他他竟然是真空!!下身什么都没穿仅有一件外袍蔽体,完全一副掀开就能随便操的淫乱模样。他抬起脸与我四目相对,没有发出声音我却知道他在说什么。

        “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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