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把头埋在将军饱满柔软的胸乳间,鼻尖仿佛能嗅到一丝温甜的乳香。

        “将军,”我说。“您这个姿势太累了,我们换个姿势吧。”我松开他的手,他闻言点点头,等着我拔出来把他另一条腿放下来。

        “您自己捂住嘴吧。”说罢我便把他另一条腿也扛了起来,竟是生生将他抱了起来。他一惊,穴内狠狠一紧,我险些被他绞得缴了械,他也险些叫出声来,好在反应及时捂住自己的嘴没泄露一点。

        将军双脚脱离地面,失重的感觉让他浑身紧绷,穴内也不例外。这个姿势本就进得很深,遑论他此刻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们交合的部位。我本身就尺寸傲人,在这真正意义上的“全根没入”下我感觉到我进入了一个从未达到过的深度。柱身卡住宫颈使宫口一直保持着大开的状态,柱身前段全部没入那柔软多汁的宫腔,夹在胎膜和宫壁间,我甚至怀疑我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子宫顶部。

        将军也是第一次被捅得这么深,夹着产道里的巨屌两眼微翻,无助地呜呜哭喘。我轻轻抽送两下便感受到他胞宫的剧烈收缩,又是一股热液喷洒在了我的屌上。他又潮喷了。

        我也被夹得不好受,实在是太深太紧太热了,再过一会我怕是要提前泄在里面。

        “将军,搂紧了,注意不要叫出声。”我让他搂住我的脖子,瞧准时机一步步地走向不远处那隔音极佳的将军帐。

        我已经尽力走得更稳一些但还是不免颠簸。每走一步我的大屌就在他体内抽插一次,抽插间带出一股股刚刚潮喷的、冒着热气的滚烫淫汁。若是在白天定能看到那一路撒下的骚汁。他死死搂住我的脖子,这个体位实在太深,每一次抽插都能牵拉到子宫,柱身从宫颈滑出让他有种即将分娩的错觉,而每一次插入又仿佛滑出的胎儿被推回子宫。他却从这种近乎产虐的错觉中体会到了登天般的快感。

        近了,更近了。营帐近在咫尺,我加快脚步,将军捂紧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我的下身越来越涨,在胞宫里跳动着;他的内里越吸越紧,宫口死死咬住粗壮的柱身。我们都快要被压抑的欲望逼疯了。

        在营帐厚厚的毡帘门落下的同时,将军被我带着扑倒在床上,他终于不用再捂嘴压抑,我再次吻了上去,下身狠狠一撞。又一泡浓精喷洒在子宫的最深处,大力冲刷着宫壁。这一发又多又急,把他原本不显怀的肚子射大了一圈。剧烈高潮下他像条濒死的鱼,腰肢无助地弹动,本能地摇着头含糊叫着“不要”,又在被打种时乖巧地停止挣扎,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浑身紧绷地接受着身体渴求已久的子种汁。

        而那十成欢愉的惨叫声也被厚厚的毡布吸收得一干二净。

        待一阵喘息后我耸动起腰正要开始下一轮,不料甫一退出将军就惊叫一声翻起了白眼,捂住肚子双腿作合拢状,可那糜红肉穴里喷出的汁液分明告诉我他此时感受到的只有快感。“将军,您怎么了?”我放缓下身的动作小幅抽送着,持续撩拨着高潮过后极度敏感的宫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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