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里罚跪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楚绡冷冷地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落月仙君连眼神都没有动一下,只默默无言地含着链子,垂头望着地面。一头在榻上散乱了的黑发垂下来,几乎遮住了白皙清俊的面容。
楚绡一把将他扯到自己身边来,伸手握住了他腿间性器,一根手指按在他前端还粘着浊液的马眼,一股带着寒意的细细水流顺着那枚小孔毫不容情地向内席卷而去。仙君的身体猛烈地颤抖起来,无情的水流迅速打开了体内的关卡,令辟谷后几乎再没有充盈过的膀胱迅速满涨起来。久违的尿意席卷而来,落月仙君颤着身子从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哼鸣。
这次魔尊并不想让他好过。他一手握紧仙君染着薄汗的颤抖腰肢,一手毫不容情地向前端注入冰水。直到几乎将膀胱灌到极限,他才从旁边拿过一根细细金钗,将那根小棒缓缓透入仙君的尿道。仙君的身体猛烈地发着抖,连着腿根都在不自主地痉挛,但竟咬紧了口中的链子躲也不躲地任他施为。金钗头部是一颗石榴籽大小的暗红魔晶,魔尊用力一压,那颗魔晶死死地卡入了仙君的性器前端。
“唔嗯嗯嗯嗯!”仙君的身体下意识地死命弹动起来,额上霎时间染了一层冷汗。灼烫的魔晶完全没入了性器前端的黏膜之间,这样的痛苦与强烈的尿意混杂在一起,几乎是一刻都难以忍受的。
“别急,还有。”楚绡堪称温柔地把他抱紧在怀里,拇指轻轻拭去他眼角被逼出的一滴泪,另一只手却探去他的后穴,另一股冰水灌了进去。直灌到不能再灌,魔尊才从盒子里拣了一枚魔晶制的肛塞,把那处堵紧了。
仙君整个人都在无尽的苦楚里微微地痉挛,全身的敏感点都有如在烈火中灼烧,前后都被灌入大量的冰水,令他肚腹都微微地隆起,冷汗把黑发黏在额间,眼神因太过强烈的痛苦微微染着些迷乱。魔尊拉开他唇间的链子,在他耳边轻轻说:“是要老实告诉我,还是要这样去罚跪?”
仙君粗喘了几声,眼神里找回一丝清明,哑着嗓子轻声回答:“罚跪。”
“很好。”魔尊气极反笑,又提起链子塞回他口中,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把人往肩上一扛,大步向殿外走去。仙君的肚腹恰恰卡在了他的肩上,被震荡得整个人无声地痉挛起来,一双长腿无意识地抽搐,却强忍着没有发出哭声来。
有时仙君的坚忍实在可恨。魔尊默默地想着,大步走出殿门。方才的盛事余韵已歇,大部分看热闹的魔族已经散去,只有三三两两的还没有离去。此刻见到魔尊又带着仙君出来,不禁都看直了眼睛。魔尊周身气息沉重,冷如寒冰,将仙君直直带到高台上,将人重重往地上一掼。落月仙君从喉中发出一丝细细的呻吟,在地上挣扎着,下腹疼得混身冷汗,竟一时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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