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落月在自己家门口掏出钥匙,又迟疑了一下。

        第一次,他回自己家回得像做贼。

        手里的钥匙传出细碎的铃铛声。萧落月低头看了一下,金色的钥匙圈上挂着个小巧的带铃铛的小牌子,是不锈钢制的,已经磨得看不出模样。

        这个小玩意可有年头了,是楚绡刚上大学那年和同学出去玩,在东湖边的月老庙求来的,说是能保佑恋人白头偕老。前面刻着个Q版的月老,背后刻着楚绡和萧落月两个人的名字,用红线圈着。当时萧落月看着这个明显是拿来骗游客的护身符笑得不行,却还是珍而重之地挂在了钥匙链上,随身一直带了有七八年,连月老的脸都要看不出模样了。

        用手指摩挲了几下这枚小小的护身符,萧落月深深呼吸了一下,把钥匙插进了锁孔。

        还是得面对啊……

        面对楚绡昨天晚上实打实被他惹毛了的事实。

        门开了,一片狼藉。楚绡不在,大概去上班了。

        萧落月在自己身后关上门,叹了口气。

        昨天怎么就能闹成那样。

        核桃木的餐桌翻倒在地上,四条桌腿有气无力地朝着天。椅子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其中一把椅面上沾了大片的红——大概是红酒,萧落月隐约记得昨晚好像没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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