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凛头脑晕眩,双腿之间痛得仿佛被刀子刺穿,似乎整个身体马上就要从那一处开始碎成齑粉。——然而他并不知道,在训妖师眼里,他一双鼓胀的睾丸上只是添了五根红痕。这只是简单的责罚,轻松,有效,又不会留伤。

        “现在,是方才说好的,用荆条抽打你的脚底。这也是因为你没有服从。”

        脚底也挨了打,荆条抽上去的滋味粗粝有如钝刀反复割过。安凛张大嘴抽搐喘息,两个助手解开他,抬走了钢架。

        “我希望现在你明白什么叫听话。”训妖师居高临下地望着这只豹子泪水汗水与口水混成一团的惨白脸孔。

        “现在换第二个姿势,我要求你仰躺,把腿举起来,用手抱住。我会抽打你的大腿内侧,二十下。”

        “如果你不听话,我会多打你的阴茎五下,脚底再加十下。”

        安凛空茫地望着这个人族男子的身影,浑身的鞭痕痛得火烧火燎。尤其是睾丸和脚底。比起脊背和腿,这种“不听话的代价”痛得愈发厉害些。

        但是…但是…

        他没有办法挪动自己的身体。不听话有代价…但是听话也有代价。

        从第一次服从开始,他就不会再有任何一点勇气拒绝。他会向着一个乖顺妖奴的方向,毫无选择地滑落。

        小豹子没有动。他浑身颤抖,双眼又绝望又恐慌,可是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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