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休息。”楚绡抬起下巴,理所当然地道。

        “夫君饶了我吧……”萧落月欲哭无泪地趴在地上求饶,却被魔尊麻利地将他手脚捆好,这次还顺便堵了嘴,往箱中一塞。这一次,箱口并非只有一个笔筒的大小,而是一个圆洞,放下隔板,便将一个雪白滚圆的屁股留在箱外。除了魔尊玩惯了的软红后穴外,又有了一朵秘花可以随意放在手边摆弄了。

        这一下午,魔尊的时间过得清闲而愉悦。属下有时呈上一些公文需要审阅处理,他便一边处理着公事,一边随手叩击手边水光淋漓的花朵。那朵小花放在箱外尤其敏感得惊人,被手掌拍打上去,便汁水四溅,整个屁股都跟着一起微微地震,而箱中的人被堵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软媚哼声。楚绡时不时想起来便随手抽打几下,或是随意戳弄几下那枚蜜豆。箱里的美人一边哼一边抖,那朵小花却是越打越湿,甚至光被抽打,便喷了两次。

        晚间,萧落月再被放出来的时候,眼角早已红透了。

        “魔尊……别欺负我了……”他抓着楚绡的裤脚,眼睛里实打实地闪着泪光。

        “让我再好好上一次,就饶了你。”楚绡将他拖到自己怀里,手指插到他被抽打得微微肿热的花穴中。萧落月轻轻哆嗦了一下,却觉得魔尊的手指间似乎牵连着什么粘稠的丝线。

        那丝线缓缓向深处探去,萧落月忽然浑身一震,只觉花穴最深处那一碰便酸软无比的宫口似乎被什么东西扯住了。

        “呜……你在做什么啊……”萧落月浑身发抖地想按住腿间那只作怪的手。

        “别怕。”楚绡把他揽紧了,手上动作不停,一根根丝线向宫口缠绕着,然后,缓缓拉紧,向下扯着。一直扯到萧落月绷紧身子发颤,才将丝线的另一端紧紧牵连在花蒂上。

        “唔!”萧落月几乎弹了起来,两处敏感的部位被数根细线拉在一起,这感觉简直酸爽得直通天灵,而更可怕的事情是,那隐藏在深处的宫口,似乎被扯得动也动不得,甚至被拉低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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