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奴在箱中发出尖锐的悲鸣声,下腹那根东西挨了一下不轻的掌掴,却立得更高了些。——他从被送到城主府开始,一直被换着花样玩弄身体,却从来没被允许过发泄。正是因此,他此刻的身体已经经不起任何一点撩拨,哪怕是暴戾的玩弄,他也会无法抑制地情动。

        楚霄的手指顺着妖奴性器的根部向上滑了过去,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冠状沟的系带处。妖奴的身体显而易见地兴奋起来,性器的顶端立时湿了,吐出一口清亮的液体来。

        意外地并没有觉得妖奴的体液肮脏不堪,楚霄用指尖把那几滴清液涂匀在妖奴形状秀气的阴茎头部,然后又用手掌整个包裹着柱身,从上到下不轻不重地捋动几下。妖奴的性器简直兴奋极了,在他手里颤巍巍地搏动着。然而妖奴被束缚在箱内,连摇摆腰肢追逐欲望都不被允许。只能从箱内隐约传来的又粗重又急促的呼吸和妖奴痉挛抽搐的腿根看出来,这个被塞满了冰块的屁股现在真的很想要多一点的抚慰。

        在妖奴即将在他手里喷发的前一秒,楚霄停了玩弄妖奴性器的手,而是改拿了一块冰,重重压在妖奴阴茎和睾丸交接的位置。

        “呜…呜嗯…”箱内的妖奴发出哭泣般的哀鸣,本来已经濒临绝顶的欲望被痛楚与冰块一激,化作了无从发泄的痛苦。

        装在箱内的妖奴当真是绝妙的玩物。妖奴的脸、身体、双手和一切挣扎抵抗的可能都被封在了厚重的箱内,而欲望中心则被掌握在箱外主人的手中。无论是强制撩拨起欲望,还是强制终止欲望,箱内的妖奴都没有半点选择,只能绝望地接受。

        待妖奴那根淡红色的小东西可怜巴巴地软了下去,城主的手指又恶趣味地在妖奴性器前端不轻不重地打起转来。箱中的妖奴发出呜呜的细弱哭声,不多时,受不得撩拨的性器又诚实地直立起来,热乎乎地发抖,祈求着不被允许的释放。

        这一次,楚霄故技重施,掐着性器的根部,用一小块冰粒轻轻摩挲着妖奴可怜巴巴淌着水的马眼,让它只能再次绝望地软下去。

        对于箱奴来说,这样的玩法只能算是基本。昨日看着这天性淫乱的妖奴在木傀儡身下又喘又扭,楚霄简直心烦意乱。最终咬着牙告诉自己:只不过是个妖奴,合该把只把他当个玩具随意玩就是了。此刻妖奴被放在箱中,只有性器大敞在外面,倒当真只像个玩具了。

        反复把妖奴的那根东西玩硬再掐软,妖奴在箱中呜呜乱叫得已经不成调子,腿根和穴口癫狂般抽搐着,刚刚掐软的性器稍微拨弄两下,就不堪折腾地挺立起来,血管突突乱跳,仿佛不知道哪一瞬间就会再不受控地喷发出来。楚霄终于觉得差不多也玩得够了,就随手捡了根尿道棒,毫不容情地从性器前面的细孔中捅了进去。

        箱中的妖奴发出又狂乱、又绝望的呻吟,露出箱外的整截身体如触电一般抖动起来。

        “乖点。”楚霄手指在妖奴的性器根部掐了一把,作为惩戒。随即在妖奴身体猛烈的弹动中,将细棒一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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