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抱着你好好睡一觉。”楚霄低声说。“这就是我现在最想做的事。”
男人灼热的体温自身后紧紧贴着的地方传来,心跳沉稳地在胸腔中鼓动。男人身上过重的戾气莫名其妙地平复了。他似乎忽然不生气了。此时此刻,他比起一个暴戾的主人,倒更像是一个控制欲过重的情人。
落月微微迷茫了一瞬,随即安然闭上了眼睛。
这样…也不坏。
———
第二天清晨,落月是被膀胱里的尿意憋醒的。
他呆呆地在床铺上眨了眨眼,窗边透过来一点清灰的天光,床顶的描金图案并不是他所熟悉的那种。落月稍微有一点点不知今夕何夕的迷茫。迷迷糊糊地想下床上厕所,腰间缠着的一根结实有力的胳膊紧了紧,落月浑身一哆嗦,才想起来,自己此刻的身份还是个妖奴,而且还被揽在楚霄的怀里睡了一夜。
…训妖手册上并没有写过,妖奴被主人抱在床上当抱枕的时候要怎么下床去小便。
然而,一个普通的妖奴也并不需要去考虑这种问题。妖奴的排泄从来都是不能自主的。一般来讲,主人与训妖师都会把妖奴的性器堵得水泄不通再带上床,这样,就可以避免妖奴流出的体液弄脏主人珍贵的床单。
然而此刻落月身上并没有任何束具。他睁着眼睛迷茫地眨了眨,只觉得仍然很想去厕所。
然而他这一点微弱的动作已经让他身后紧紧贴着的男人有了反应。楚霄仍旧有些半梦半醒,只觉得怀里抱着的温软身体异样的舒服,忍不住又把人往怀里抱紧了些,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臂实际上压在了落月的腹部。把人拖向自己怀里的动作恰好压迫到了落月此刻感觉很糟糕的膀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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