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腹诽这小倌为何会如此惹人讨厌,空长了一张眉目如画的脸,却似乎半分知情识趣的本事都没有,仙君也只得依言张嘴把魔尊的性器纳入口中。

        魔尊的性器算是雄伟,他之前每次口侍都困难得很,总是以楚绡按着他的头在里面胡乱冲撞几次、撞得他呛咳着流泪而告终。这次他却不得不把嘴张到最大,自己主动吞进去。才到喉口,他已经合不拢嘴,感觉整张嘴都被那巨物撑满了,然而魔尊的性器只进了一半。

        “呜…”仙君从鼻腔里发出细细的声音,被顶到喉口便已刺激得口水大量溢出,他实在不知道还能怎么吞。

        后面小桃嚷着:“还可以的!脖子再仰一分!对,再仰,对,就是这样!”

        仙君的脸被按住,此刻已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来,眼睛有点迷蒙,看不见魔尊微带着点戏谑的神情,也自然看不到,小桃眉目如画的脸上从来没有过表情。

        魔尊也依照小桃的指点调整着角度,忽然按住仙君的后脑,用力一挺腰。

        “唔唔…”仙君眼中迷蒙的泪水从眼角溢了出来,这一下居然真的深深被捅进了喉头,整根全部没入了他的喉咙,唇都贴在了魔尊下腹的皮肤上,深得他几乎呼吸困难。

        接着,魔尊竟就这样抓住他的头发,将性器缓缓在他口中出入起来。魔尊似乎是忽然找到了深喉的窍门,每一下都能稳稳地插进他喉咙深处,捅出大量无法咽下的涎水。而更糟糕的是,身后那个莫名其妙的小桃不停地叫着要他画着圈动舌头,时不时就抽上一鞭子——也不知道动不动舌头小桃是怎么知道的。

        这算什么啊…仙君麻木地把嘴张到最大,勉强含着后穴里没被允许释放的酒液,一边挨着莫名其妙的鞭子一边任凭魔尊把他的嘴当成另一个穴口操干,忽然又听到楚绡说:“小狗乖是乖,反应却有点没趣,小桃你拿点什么东西逗逗他后面。”

        …这未免有点太过分了吧?

        一股说不出来的气,仙君一用力,挣开了魔尊压着他脑袋的手,吐出了嘴里的东西,刚一吐出,便止不住地呛咳起来,几乎带了眼泪,咬着牙看着楚绡,不动也不说话,但满脸的表情明明白白地写着:“我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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