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这些细节很简单。有一次楚晓上完厕所拔出鸡巴,一滴没吮尽的残尿甩上了洛越的下巴。那一瞬间洛越吓出了一身白毛汗,而在他颤抖求饶的眼神里,楚晓啧啧地表示惋惜,却毫不留情地在定时器上按了一下。
归零。24:00,从下一次喝得一滴不剩开始,重新算起。
从那一次开始,每次男人在他嘴里撒完尿,他都浑身发抖地把性器的马眼吮了又吮,生怕再滴下些什么东西来。
洛越一下又一下地吮含着口里的肉棒,见男人没急着往回抽,就蠕动起被穿了舌环的舌根,用舌根和舌侧的软肉挤压口里的龟头。男人果然舒服地吸了口气,往前顶了顶腰。
“小贱货……”男人抓着他的头发,把硬起来的性器整个捅进了喉咙深处。“就这么想吃鸡巴?”
洛越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含着肉茎,心里倒有点放松——这是楚白。
楚白手狠是狠,但倒没有楚晓那么多花样百出的主意。大多数时候,对楚白,乖乖伺候好了就行了。
被两个男人锁起来玩了这么久,口交他倒真的是习惯了。纵然嘴里又被上了舌环,但也不太影响他前后摇着脑袋,在男人身下舔得啧啧有声。没过多一会,一泡精液就射在了他舌头上。
楚白爽得长长出了口气,抱着他的脑袋压在胯下缓了一会,这才缓缓拔出鸡巴,低头看了一眼,用脚尖踢了踢洛越鼓胀的小腹。
“想尿尿?”
脚下插在马桶底座上的洛越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点头。导尿管是昨天晚上被楚晓一时兴起堵起来的,这座可怜的人体马桶整整一晚上只入不出,大口喝着尿液,却未被获准排泄一次。此刻微隆的小腹与轻轻踢上一脚就发抖的身子说明了他此刻有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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